顺着嘴角往下，陆南抬着手机，伸一手指帮他抹了，随即又他嘴里。

他们至今还是得分开去澡堂洗澡，才能避免在众多男生中一一对儿的变态场景。

他和陆南本来就很相似，自从确认心意以来，就变得更像同一个人了。他们的心情会因对方时好时坏，喜好也保持度一致，现在甚至连癖也统一起来了。

“算了。”顾北想收回手，却被陆南挡了一下。

他没有回答陆南的问题，低看看一片狼藉的床，用单膝跪地的姿势捉住了陆南的小拇指。

顾北起，手背从嘴边蹭过，不顾自己脸上还有些许残留，拿了手机打开拍照模式，镜明晃晃地冲着陆南，甚至还开了闪光灯：“拍一下，可以吗？”

他觉得他们的共反应增是有原因的。

陆南了停止键，把手机还给顾北，看着他的问：“再一次？”

顾北绷得手上的青都来了，拇指在拍照键上比划半天，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
陆南伸手，抓住他的发迫他昂起，手机怼上去换了几个角度，随即把他下去，咙，让顾北的鼻尖都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。

顾北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主动，哪怕之前陆南会坐在他上把吃后，会埋给他舐甬里的余，也从来没提过玩这些脏兮兮的游戏。

“拍吧，”陆南很坦然地看着镜，隔着一个屏幕和面前的顾北对视，“等下去洗澡了，你就看不到了。”

“好脏，你上都是我的味了。”顾北说。

顾北的手还有抖，画面也模模糊糊地晃。宿舍里的灯不是很亮，光甚至有发黄，他盯着手机里的陆南，觉那像是只有在记忆里才会现的旧人。

有些话，说再多也没用，他的小北似乎很需要安全。

难闻又肮脏……

可惜，陆南的这会儿全都在他肚里。床单、枕、被全都被他撤了下去，毫不留恋地准备下楼洗澡时全都顺手扔掉。

带着少许腥咸的激活了他的官，他安静地埋在陆南间，喝似地一吞咽着。

似乎比温要，即使腔，也是微的。陆南一直没怎么喝，积攒的也不多，他故意没有得太，把孔垫在了顾北的上，让每一滴都先经过对方的味，然后才会积在嘴里囤着。

可如果这些都是陆南的，他就会俯下，脆叼住床单，把在布料里的全都净，一一地，甚至偷偷叠好、留存起来。

顾北低着，不会顺着往下沉，他只能努力吞咽。

他低下，了半个在嘴里，把手机给陆南，糊：“拍我吧，想给你了。”

陆南估计还得洗一会儿，避上的剂还在里面，也不知他“”陆南时的好不好抠……如果还在之前那个家就好了，他可以让陆南分开蹲在地上，亲手帮陆南洗洗。

可顾北是他弟弟，他永远都不会对弟弟设防。

的味是很奇怪的，但顾北喝得很认真，这咸涩的成为了他寻找答案的唯一一依据，是而一滴都不肯浪费。

可这样真实的人，活生生的、温的人，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幻想呢？

他单膝跪在了床上，和半靠坐着的陆南平视着，凑得极近。

他都不在乎陆南是在拍照还是拍视频，脑袋动着吞吐两下，还空歪着，挑着睛看了几下镜。吃了两下，他还把整个伸来，托着陆南的晃，清清楚楚地了全脸。

他哥哥是勇敢的坦白者，而他只是怯懦的坏老鼠。

莫名有些不吉利。

拍照片是恋中的大忌，脸更是不妥。

顾北有时候甚至怀疑陆南会不会只是他的一个幻想，可能实际上陆卿和顾青河就只有他一个儿，从到尾，陆南都是他想象来的人。

顾北靠在陆南坐过的地方缓了缓神。

“南南，”他摸摸陆南绑过的那指，小声问，“你是真的吗？”

在孔着，时不时缩在腔里搅着，像是在醒一杯醇厚的红酒，努力品尝着，试图激发更多属于陆南的味。

人的想象力是有限的，所有的想象全都建立在已有认知的基础上，顾北扪心自问，卑劣的老鼠绝对幻想不这么好的人。

顾北鼻发酸，被陆南行了最后几滴，在他翻开包的时候退了一下。

顾北就乖乖地，像刚才吃一样了陆南的手指，咕咚一声咽了，又张开嘴给陆南检查了一下。

晶莹的滴还在陆南脸上挂着，红的一看就知被人吃过，翘着，孔也被红了，上面还涂着顾北的，被闪光灯一晃就会反一光，让镜一时间有些虚焦。

“乖。”

他本来想要陆南在他床上的，但现在床上都是他自己的东西，他觉得有脏。

“帮哥哥喝了。”

他抿着嘴包住陆南的，甚至还会在吞咽前先让在嘴里上一圈，腮边被撑得挤了一个弧度，直到嘴里的快要存不住了，才不舍地咽下一小。

陆南很快跟上了他的脑回路，着他的后脑勺，行把了去：“尝尝就知了。”

鲜活的、的，这是真的陆南。

陆南没跟他争，低亲了他一，拿纸巾随意了自己发梢上的，带着换洗衣服下了楼。

是把陆南也拖肮脏的沟。

陆南不觉得脏，他抿抿嘴，尝着微咸的问：“要喝我的吗？”

顾北摇，搂着陆南的腰蹭蹭：“去洗澡吧，你先去，我把这儿收拾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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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北打开手机，开了那个刚录的视频。

这下顾北是真的看不见镜了，他认认真真地帮陆南着，在最后关包住，将着，抬张开了嘴，给陆南检查自己的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