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,三十三岁,高挑健壮,机敏非凡,且相当有个人魅力,典型的卡扎罗斯英雄。他对我们这帮恶声恶气,满脸鄙夷的看守展现了极大的礼貌,会因为我们为他打开手铐和被告席而道谢。他太英俊太有风度,以至于缺了点乐趣,远比不上幻想中的他。
“我打赌他私下里是个很淫荡的小东西,金发的男人都是这样,我妈这么跟我讲的。”贝卡接着说。
“是啊,所以得教他规矩。”柳鲍芙说,“如果是我的话,我会叫他跪在钉板上,或者把他按在大腿上打屁股。这些卡扎罗斯军官都娇生惯养,没一会儿就得捂着伤口求饶了。”
听到这儿我兴奋的打了个哆嗦。
柳鲍芙兴致勃勃的探出身子晃了晃卡季卡的肩膀,“你呢,好好医生?你想做什么?”
卡季卡迟疑了片刻,接过烟盒,眼镜带上去又摘下来,接着又带回去,期间还灌了两口那种微酸的家酿蒲公英酒,自从阿丽娜死后她便不再过分坚持宗教禁欲原则了。“天,我放弃,我真不知道怎么说,这太粗俗了,我做不到。”
“我来教你,”柳鲍芙跳下吊床,搂住卡季卡的肩膀,和她一起欣赏那支烟盒,“看看他,你觉得他如何?”
柳鲍芙弹了弹烟盒,发出咔哒一声脆响,引起了我们的不满。
“别弄坏他了。”贝卡尖声警告道,用的是阳性人称代词,好像不是大规模生产的烟盒,而是活生生的约阿希姆·恩斯特队长被鲁莽的弹了一下。
“弄坏了就再去整一个。”柳鲍芙和贝卡来自同一个小镇,互相交流时乡音更严重,“或者整点活男人过来。”
“所以,费多申科医生,你对这个金发的帝国之剑什么看法?”柳鲍芙不依不饶的追问道。
卡季卡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儿来:“他看上去挺健康,也很干净。”
“没错儿!他就是很干净!一天至少洗一次澡,甚至两次的干净。干净?不如说是无菌。他的耳朵后面和指甲缝里没有一点灰尘,他的衬衫领子永远都是白的,他有专门的仆人和副官帮他洗衣做饭,整理仪容,让他每天都过得舒舒服服的。他站在沙盘前推推那些可笑的小模型,就有成千上万的送命。健康?他当然健康,我们在这儿吃跳蚤的时候他在往面包上涂果酱。”柳鲍芙舔着嘴唇说,“来嘛,费多申科,你不想尝尝这个白嫩的小东西?想想看他干干净净的皮肤,漂漂亮亮的肌肉,笑盈盈的脸蛋,还有那健康的大腿,你难道不想拽着那抹了发蜡香喷喷的头发,坐在上面放肆一把?”
“你真下流,费拉托夫。”
“不下流不是士兵,”屠夫的女儿,柳鲍芙·巴索娃·费拉托夫快活的点燃了一只高级烟,吸了一口,然后递给卡季卡,劝说道,“来嘛,告诉我们你想对他做点什么?”
卡季卡把烟盒远远的举起,好像远视眼在瞄准似的死死盯住,她灌下最后一口蒲公英酒,栗色眼睛里出现了点说不出的情愫。“我想让他生下我的孩子。”她温柔地说,“一个健康,快乐的孩子。”
我们目瞪口呆,一下子只听得见噼里啪啦的柴火声。
“卡季卡,”我小心翼翼地说,“你想生孩子么?我的意思是.....”
柳鲍芙打断我的话,“她的意思是你该不会想怀上敌人的孩子吧?你想当叛徒么?”健壮的姑娘放开卡季卡的肩膀,气势汹汹的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