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腿,陶晓东觉得这样的姿势臊得慌。
汤索言便将润滑液涂在了穴口,汤索言手指是凉的,润滑液也是凉的,冰的他哆嗦,褶皱的花穴紧缩了一下,刚好卡住汤索言想要探入的手指,汤索言闷声笑了,围绕着穴口打转,为了防止伤到陶晓东,又挤了好几泵,汤索言手指细长,探入了半指在肠壁里打圈,动作慢但照顾周全。
“哥,你好紧。”汤索言低声笑着说,陶晓东额角抽动了一下,这把年纪了,还会被这种话羞臊死了。
逐渐增加到三指,将穴口撑大了一些,动作也粗鲁了起来不断进出,陶晓东拧着眉喘着气手抓住了汤索言的手臂。
润滑液略微有些黏腻在反复抽动中化为稀薄的水晕湿了身下的床单,汤索言抽了几张纸在下面垫着。
1
“够了,进来。”陶晓东说。
但汤索言摇头。
陶晓东笑着问:“你不难受吗?”
汤索言从陶晓东脱了衣服开始便硬了起来到现在,哪里是难受,茎身肿胀着充血,简直要炸掉了。
但汤索言依旧没急着进去,没有敷衍了事的扩张,见差不多才呼了一口气,戴上了套子问:“哥,我能进去吗?”
这话问的。
“进来。”
汤索言就迫不及待地提着他的物事往里顶,陶晓东觉得自己设想的过于简单了,当火热的烧火棍顶了进来,陶晓东全身都僵硬了,大的头皮发麻,也庆幸于汤索言没听他的还没扩张好就进来。
汤索言空着的手捞起陶晓东吻了上来,两人唇舌交缠,然后身下微微用力,大半截柱身挤了进去,陶晓东直接木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了疼。
汤索言抵在陶晓东额头,两人都是一头热汗,更别提陶晓东了,本就是偏有点长,洗澡的时候散开了,脖子处全是汗,汤索言伸出四指往后梳,低声叫着晓东,然后,一个顶弄,完全没入了进去,陶晓东直接失声,倒吸了一口气!
汤索言再次吻住了陶晓东,他紧紧的抱住了陶晓东,他也止不住战战,无法抑制的疼痛与兴奋,陶晓东在他怀里,他在陶晓东身体里,两人,再也没有任何距离,亲密无间。
“哥,我好喜欢你。”汤索言说道。
但陶晓东听不见,身体像是一台机器遭遇bug发出紧急呼救声,体内的热烫物直接烧坏了他的反应主板,听不见,思考不了,终于有了喘息得间隙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却被汤索言紧紧的抓住,反抗不了。
“索言——”陶晓东叫了一声,后面那个字卡在喉咙没有发出声,分出一点念头觉得这时候喊疼不应该,于是最终也没喊出声。
汤索言抬起陶晓东两条腿,退出了一点又重重的撞击了回去,然后停住。
陶晓东嗯了一声?
汤索言笑着说:“哥,我怎么肏你才会舒服啊?”
陶晓东才觉得那石头终于是落在了脚趾上,倒是不疼,就是想把那块搬砖对准自己的头砸晕了去,想躲过这种问题。
“快点!”陶晓东恼了,用手拱了一把汤索言。
汤索言笑道:“好。”
2
汤索言虽然没做过但是去过某网站看过片的,每次看都想着陶晓东,无法启齿的欲望今个一起释放,陶晓东要快点,那便快。
不断抽插带来的刺激是无法言喻的,陶晓东也尝到了乐趣,喘着哼出了声。
到底是年轻人有的是体力,全然不考虑后半场是否还有力气,又快又重。
撞得床咯吱咯吱,臀肉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。
汤索言也逐渐发现自己撞得某一点的时候陶晓东更难耐一些,便了然,全然攻击某一处,重重的碾,快感不断累积,陶晓东爽的快要崩溃。
两人又换了个姿势,但刺激还在增加,汤索言将陶晓东的腿抬到自己肩膀上,微微侧着顶弄,两人又吻在了一起。
陶晓东重重的呼气,汤索言也不知疯狂抽插了多久,一次又一次的撞击,撞到似乎囊袋都要囊括进去的恐怖深度,两人都陷入了绝对的炽热状态,一起上了天。
欲望升起了雾,将两人都包裹在内,混沌一片,相互碰撞又分离、融合,直至大雨倾泻,喷洒整个世间。
汤索言将套子摘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,又亲了亲陶晓东唇角,显然初次尝覆云雨是不知足的,但汤索言还是停了下来,将陶晓东汗湿的头发往后别,陶晓东也从应激状态恢复了过来,他们居然一起射了。
汤索言抽了几张纸擦掉自己腹部和陶晓东腹部的精液,笑了。
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