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自觉都没有,他一只明明都快顶我两只大了,那大手一巴掌呼下来我起码晕半天。
可他还以为自己是个小公主呢,坐在我身上晃来晃去的,我不扶着点他这会儿已经摔下去了。
“我说苏医生,这到底是谁羞辱谁?一直挨骂的是我耶?是你说讨厌我我才说分手的耶,我一个女生都认错主动离开了,你还一直骂我,你这男人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啊。”
说着,又用力地挺了挺腰,同时掐着他的胯骨强行将他摁下,他那柔弱的子宫便避无可避,再不情不愿也只能打开将龟头吞进去——更何况他的身体本来就没想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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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——苏医生,你的骚子宫真是,爽爆了啊!”
别的不说,苏医生上边那张嘴再不讨喜,下边这张嘴也足够让女人为他神魂颠倒,不仅穴道又嫩又紧,连子宫都格外软嫩热乎,不管日多少回都日不腻,这个屄就应该一只张着让人日才对。
“呜——!呜……呜……不准、呜、我不让你操了……出去、呜、坏女人……出去呜……”
都说眼泪是男人最好的嫁妆,可这位的彩礼未免也太丰厚了些。
哇……居然让那个苏医生哭成这样,下回我都不好意思在那些护士姐姐面前装可怜了。
“真不让操了?我现在出去的话,苏医生以后都不会再见到我了哦,在路上看到我也会绕着走哦,一出去我也会把全部联系方式拉黑哦,你要是真想的话,我现在就走也可以,轩哥心里知道的吧?我是不会真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的。”
他哭得我都没办法了,虽然他哭得抽抽时穴会带动着夹紧,我被吸得很爽,可他这副模样,我搞也不是不搞也不是。
说到底,我一个刚毕业的人被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骑在身上哭着喊坏女人,这感觉还挺微妙的。
我的语气难得没有任何挖苦嘲讽,甚至连戏谑都没有,可这难得的温和却让这男人像受惊的兔子似的僵住了,他瞪大哭得湿红的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
喂喂,你的眼神很失礼啊苏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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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根本不知道你怎么想……”
他抿着嘴,低垂着眼,嗓子哑得可怕,他平时说话本来就压着嗓子,冷冷的,叫病人听了就忍不住乖乖听话。
可这会儿他看起来却可怜得要命,雪白漂亮的身子跟着压抑的哭腔发颤,让谁看了都心软得想抱抱他。
“我看不出来你到底怎么想我……你也根本不把我当回事……我知道我跟那些年轻的比没有优势,你大忙人想不起我也正常,可我就是不乐意……呜、不乐意当你的消遣和备选项,我、呜……我又不是找不到人,凭什么要被你这么糟蹋……”
这指控好像也没错,但我也实在觉得冤枉。
讲道理,就算是景熙,除非我人就在家,否则想约我也得提前预约。
“苏医生,你先别哭,要不然先听听我狡辩?”
他瞪着眼,倒也没拒绝我给他擦眼泪的动作,只是脸上写满了‘我看你能辩出朵什么花来’。
“就是,有没有可能,我对男人都是这个态度?额,我是说,我找男人主要目的就是打炮,而且你自己一开始不就说了就是炮友关系别的让我想都别想吗?怎么现在还怪我不跟你搞纯爱了?”
他似乎也没想到我居然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些话,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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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、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??”
我耸耸肩: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我是人渣这事儿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苏文轩无言以对,就连眼泪都憋回去了。
“所以说,你是打心底里一点都不喜欢我吗?”
“你得出结论的脑回路一直是我的迷点,不喜欢你为什么要跟你打炮?苏医生,我觉得你不是气我不喜欢你,只是气我炮跟你打少了而已。”
“我才不……”
我抬手堵住他下意识要反驳的嘴。
“啧啧,别嘴硬嘛医生,从这一点上来说确实责任在我,毕竟按照我的经验,只要被我日怕了,正常别说胡思乱想,你会巴不得我十天半个月都不联系你才对。”
说着,我忍不住笑起来,突然感到豁然开朗。
而被我禁锢着的男人猛地颤了颤,下意识地想逃离,但他的胯被我紧掐着,屄还夹着我的鸡巴,他无处可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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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,原来苏医生是欲求不满了,嗯嗯,这么看的话,确实是我的错,作为情人没能满足这方面的需求确实太不应该了,好好,我明白了,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苏文轩瞳孔地震着听我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堆,光是看着那渗人的笑,他头皮都快炸了。
“喂,你想干什么?你要干嘛?呜哇!”
他那些虚张声势的叫唤还没出来两句,我便再次压着他完成了体位转换。
我笑着看着他:“苏医生,我劝你乖乖躺着,你再乱动,我就把你抱到监控底下操得你满地乱爬。”
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