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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盘落(被煎熬成苦难/绳缚/道具/穿环)

寂夜低垂,孤月高悬。

程晖儿是京郊别院唯一的幸存者,如今正在chang生殿里当值班gong女。程晖儿手里捧着一个jing1致的漆釉盒子,这是掌事太监jiao给她的,就是不知dao里tou装的是什麽。

虽然好奇,但给程晖儿十个胆子,程晖儿也不敢擅自打开盒子一探究竟。

程晖儿行至寝殿,寝殿中回dang着似有若无的啜泣声,chuan息阵阵,染满情yu,甜腻。

程晖儿掀开珠帘,步入寝室之中,床幔垂坠,隐隐勾勒出床上那人的lun廓,应是躺卧着的,实在惹人遐想。

坐在桌前的新帝见了程晖儿,淡声dao:“放到桌上就行。”

程晖儿将盒子放至桌上,躬shen行礼,临去前又看了眼帏幔,迟疑片刻,又悄悄望了眼新帝,面上一红,羞赧地转shen离开。

新帝打开盒子,里tou铺了细致的布,布上放着两枚银环,与一gen银针。新帝细细端详一会儿,lou出一抹愉悦的笑容,遂起shen来到床前,别起帐幔。

床榻上横卧着一名美人。

美人的双手被红绳束缚,吊在床tou,xiongbu被迫向前ting,ting起的双ru白nen如雪,却是饱嚐蹂躏,布满猩红的鞭痕,ru尖随呼xi而颤动。

美人的後xue已被cao1熟cao1透,红zhong不堪,插着gen尺寸可观的cuchang玉势,shenchu1的缅铃抵着销魂夺魄的那一chu1剧烈震颤,颤得李承泽神色迷茫,面染春chao,宛若一枚熟透的果实,浑shen散发着诱人的甜香。

李承泽的双tui情不自禁蹭动被褥,透着gusao劲。

视线中闯入一个模糊的shen影,李承泽勉强回过神,涣散的眸子重新聚焦,半晌才看清楚新帝的容颜。

李承泽想张口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,他的chun中衔着一枚口球,无法吞咽的津ye沿chun角hua下,洇shi了枕。

新帝弯下腰青丝从肩tou倾泻。新帝伸出手,抚上李承泽的脸庞,李承泽僵ying了下,用脸颊蹭起新帝的掌心,模样温驯,似是已被ba去利爪的猫。新帝的怒火多少被抚平,正饶有兴致地欣赏李承泽的媚态。

“知错了吗,承泽。”新帝柔声问。

李承泽眸底闪过一丝憎恨,新帝没有看漏,悠悠地绽出笑靥,温柔地抚摸着李承泽,极尽缱绻,柔情似温存,眼底的笑意却dang然无存。

“看来是没学到教训。”

抚上李承泽的颈项时,新帝的五指收拢,缓慢而残忍地,一点一滴掠夺李承泽的氧气。李承泽被掐得chuan不过气,眼前阵阵发黑,却是无力反抗,只得任由新帝为所yu为。

新帝xing子yin晴不定,心思诡谲莫测,从以前到现在,从来没有人知dao他在想些什麽。见李承泽的shenti逐渐tanruan下去,新帝终於松开手,慈悲地摘了口球。

李承泽发出撕心裂肺的呛咳声,咳得泪水盈眶,眼尾撇红,似艳丽晚霞。

新帝将李承泽翻过shen去,摆弄成跪伏的姿势,腰肢shenshen塌了下去,tunban被迫翘起,像只随时准备好承欢的母猫。

ru尖moca着被褥,微微的yang,李承泽打了个颤,sai在xue中的玉势被ba出,李承泽还没来得及chuan一口气,炙热的硕物便毫无预警地cao1进他的後xue,缅铃被推到更shenchu1。

李承泽被刺激得瞳孔收缩,眼泪断线似地坠落,嘴chun大张着,叫都叫不出来。

纵然饱尝调教,後xue终究不是用来承欢的yin窍,狭小的甬dao被cuchang的龙gen尽gen凿入,缅铃在shenchu1疯狂震动,快感被煎熬成了苦难,李承泽难耐地chuan息着,浑shen抖若筛糠。

rou刃凶悍地横冲直撞,李承泽心底萌生出被cao1死的恐惧感,想逃跑,却被新帝牢牢掐住纤腰。

“范闲、等──”

新帝抓着李承泽的腰肢狠cao1,以一zhong绝对支pei的姿态:“虽说承泽是朕的兄chang,朕却从未唤过你一声哥哥。”

新帝的声线han着缱绻的笑意,很是温run动听,似坠落於玉盘的珠子。李承泽就跟旁人一样,猜不透这个南庆新皇在想些什麽,他从未看透新帝的心思,否则当初也不会被新帝折翼,党羽尽散,八家将全灭,如今只剩范无救一个幸存。

李承泽shen上覆着一层薄汗,似是刚从水中打捞上岸,整个人都tanruan下去,被新帝ding撞得不断颠簸,摇曳生姿,恰如一叶浮於汪洋中的扁舟,正被海浪击打。李承泽承受着新帝的cao1干,咬着牙关,偶有一丝shenyin泻出。

“哥哥。”新帝唤dao,重重地碾过李承泽的前列xian,“舒服吗?”

李承泽终是被干出泣叫。

新帝俯下shen子,拨开淩luan发丝,han住李承泽柔ruan的耳垂轻轻tian弄,同他耳鬓厮磨,灼热的鼻息洒在min感的肌肤上,惹得李承泽战栗不止,於是李承泽成了伏於雄兽shen下的雌兽,本就应当如此,玄赤双蛇,相亲相爱,死生相随。

快感似罂粟腐蚀腐蚀着李承泽的神智,李承泽恍惚听见新帝说了什麽,却没听清。

李承泽被拖入慾望之中,酸胀的异感过去後,快感绵延不绝地窜过四肢百骸,承chong亦承刑,承泽即承欢,李承泽不再抗拒新帝的cao1干,甚至全神贯注地摆dangpigu,更加热切地扭腰迎合shen後ding弄的节奏,李承泽现在什麽都无法去想,只想获得更多令人爽到yu仙yu死的极乐。

routi拍击的声响与yinjing2抽插的水声回响於室内,糜烂似春天枯萎的鲜花,被人埋葬,和着李承泽的媚叫,犹似一首cui情助兴的yin词艳曲,一曲终了,奏了满室旖旎春色。

待新帝she1进李承泽ti内後,李承泽被扳过shen子,ruanruan地躺在床上,他的双手仍被束缚於床tou,都被勒出了靡艳的红痕。

新帝重新给李承泽dai上口球,李承泽虽觉古怪,却是无力多想,但很快地,他的直觉成了真,新帝再凑上前时,手上捻了gen闪着冷光的银针。

在新帝拧住李承泽的ru尖时,李承泽瞪大眼睛,死死瞪着新帝,像应激的猫咪疯狂挣扎起来。

新帝轻易按住李承泽,给李承泽点了xue,李承泽霎时间动弹不得。

“嘘,没事的。”新帝还是端着那副柔和的腔调,笑得也温柔。

哪怕是用银针贯穿李承泽的两边rutou时,新帝也依然在笑,无比怜爱。

李承泽痛得落泪,眼泪不断向下坠,眼睛都哭红了。李承泽本不是爱哭的xing子,可这gu剧痛实在钻心,太疼了,真的太疼了。

新帝挤出李承泽ru尖里的鲜血,拿过ru环给李承泽dai上。李承泽忽然想念起以前那个范闲了,那个范闲讨厌他,但最多也不过是拿lun椅砸他跟对他下毒而已,哪有这个疯子那麽癫狂。

“这次是警告,李承泽,赤蛇。”新帝笑靥如花,“再有下次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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