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
“最开始，不回应漪，是因为我不想漪被我羁绊……我拒绝融合，也是为了漪……生下滢，也是为了有人能陪伴漪……”

“我是奇数，注定不会圆满，注定找不到自己的对，但奇数也是由偶数与奇数组合的，我想漪成为偶数，这样子，我便满足了。”

“我的半身，我的Ai，你并不是单单为了分担我的痛苦，抑或缓解我的孤独而诞生的。从最开始，我就想成就漪……”

“所以，这就是我诞生的理由？”

“不是的，漪之所以存在，是因为漪本来就存在，你是我存在的支柱，也是我存在的意义，我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你……”

“是的，你只有我，我也只有你。”漪沉Y半晌，面上虽未显露，但心下动容：“所以，我不在乎你多么卑劣，多么无能，多么不堪……因为我就是你，你就是我。无论你做什么，我都与你在一起，无论你犯下什么过错，我皆与你在一起，虽然我嫌弃你，但我永远不会背叛你，永远与你同在，和你共同承担……明白了吗？笨东西？纵使你失去一切，最后，你都还有我。所以，不要抛下我好么，如果没有了我，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，同样，没有了你，我也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
“那假如还有来世，我不美了，变回了那条又丑又笨的小鱼了呢？”

“只有肤浅的你才在乎这些，丑不丑什么的……我要的只是你，无论你变成什么样，变成什么东西，我都会待在你身边。不过，如果你胆敢抛下我，我就去嫁给不认识的人，组建我自己的家庭，永远忘记你……这样，难道你也不在乎么？”

“我才不要!我要你永远都要是我的！哪怕我消失不见，被所有人遗忘，你也不许忘记我！更不许和他人在一起，即使滢也不许！”霖不得不承认，光是设想一下，自己的半身成为他人的另一半，便觉心如刀绞，不可接受，简直难以想象。

“呵！你先前不是还想把滢留给我，陪伴我的么？这么快就反悔了？”

“因为你们之间太暧昧了，方才你们在行g0ng的言行，我都有感应到，你们之间很不对劲，6000年前，你们间肯定发生了什么……对了，漪为了哄滢，还骂我是B1a0子！”被最在乎的人这般言说，即使到了最后，霖心中也不禁生出小小的幽怨。

“傻子，我骗她的，不许当真！不过呢，你的担心也不无道理，虽然你和她之间也不清不楚的，方才我搜寻你和她的记忆，关于你俩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，好多都被失落，被隐藏了不是吗？那肯定就是不想被我看到了……算了，我也懒得管你这些小心思了……许我与你一起，否则的话，我定会给你带两顶绿帽子，再把你中意的这些人情事物通通全部毁灭掉！”

霖毫不怀疑，以遗忘nV神的行事作风，肯定说到做到——虽然理论上来说，若使用枪剑同时毁灭自己和星之华的话，对方会彻底变成凡人，并遗忘一切，连人生经历与记忆也会被完全重塑，不记得，也就不会做这些事。但她也深深知晓，遗忘nV神惯常铺设后手——现下她知晓的就有两个，一是嵌在自己神X中的，一直未被解开的恒久诅咒；以及彼时自己为了挽救对方，而鲁莽许下的第二个祈愿——将自己的心与灵魂，再一次地，全部献给她……

变数还是太多了，霖有些心虚，更主要的，还是她的私心占了上风——确实，如果许给半身完全的自由，那以半身的条件，一定会招蜂引蝶，情事的经历一定会无bJiNg彩……这怎么可以？明明她合该是自己的。

“我答应漪……可是，我还是不甘心，兜兜转转，结果还是回到了最开始，什么都没做，什么都没变。”

“有滢啊，因为有了她，所以你做的这一切，并非毫无意义。你不就是想剥离出一部分自己，去经历更圆满的人生，并且逃避这一切吗？滢也是你的一部分。之前我已命令她，离开幽域，去往现世了。相信我，她远b我们坚强，她会代替我们，好好生活下去的！”

“这样啊，也好罢……那漪，我们一起，接受毁灭，失落与遗忘，永远不分离，好么？”

终于得到这个心心念念的邀约，漪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——自己又获得了与半身相偕的资格，不像被抛下的滢，也不似再次失之交臂的那个“她”，自己又赢了呢……不对，为什么说是又？

不愿深究，再无犹疑，她自是欣然应允。

【后记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