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我，拍了也白拍。”

他用力踩了一下：“怎么可能。她叫什么名字，我来看看长什么模样。”

沉宛一边用自己胸侍奉着他的脚，一边报出了名字。

简钺搜了一下，不屑地哼哼道：“比你差远了。你要是意难平，我给你拍一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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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宛用自己的奶子按摩着他的脚底：“得了吧，就我那些黑历史，要是在娱乐圈被扒出来。可够吃瓜群众吃上几天几夜了。”

他沉下了眼眸。沉宛从不在他面前避讳她的经历，她不提，他都快忘了初遇时是怎样的不堪。

那时的他心里想的是什么？

惊愕？鄙夷？

最初他确实只是迷上了她的身体，一次就上了瘾。

可后来，她扒开了她血淋淋的伤口给他看，那样轻描淡写说着自己最痛苦的遭遇。她不是在博取他的同情，而是在告诉他，她有多不堪。

可他越是与她相处就越会发现她有多好，对她也越是欲罢不能。

如果，他能早一些遇见她就好了。

那样，她是不是就不会遇到那么多的苦难？

沉宛在他的脚下很快攀上了一次高潮，压抑着喘息捂着他的脚。上车前她还是他怀里搂着的女朋友，现在就只能跪在这里用她娇嫩的奶子侍奉他的脚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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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沉宛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，她的身体能让自己喜欢的人舒服，这就足够了。

简钺不知道的是，对她来说，他能允许她触碰他，就已经是恩赐了。至少在他玩儿腻她，说不要她之前，她可以这样抱着他，哪怕只是他的脚。

在她肮脏的人生里，还能够有这样一段时光，和她本来遥不可及的男人，去做一个像极了爱情的梦。也许已经是上天对她格外的恩赐。

她这样殷勤侍奉，温柔对待。将来有一天他从这个荒唐的梦里醒来，回望这等过往的时候，想起她，心里还能存下一点温存，就足够了。

回到家，沉宛没等他吩咐就跪在了玄关给他换鞋。换好了鞋转过身去，让他跨骑在自己的身上。

简钺笑着骑在她的腰上，手摩挲着她的背：“越来越乖了，宛宛以后你在家就一直这么跪着好不好？”

“不好，膝盖受不了。”

他俯身揉着她的脸：“明天给你铺上毯子。”

“那个又不好打扫。”

“不用你打扫，我来。以后我办公的时候，你就主动过来给我暖鸡巴。吃饭的时候就跪在我脚边，想吃什么喝什么，我来喂你。洗澡的时候也跪着，这样我的洗澡水才会流到你身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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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宛爬到沙发旁，简钺长腿一迈从她身上下来，她跪在他腿边不满地抬头看着他：“你怎么这么喜欢让我跪着？”

“因为你跪着的时候特别乖。”

“我平时不乖么？”

“你平时跟乖沾得上边么？”

她抱着他的腿，脸贴在他的腿上：“哪有，平时你说什么都听你的话的，哪里不乖了？”

“是么，那早上我放进你肚子里的东西呢？”

“吐了。”

他拍了一下她的脸：“还说自己乖，自作主张就吐了。”

“我不能一天不跟人说话吧。而且肚子里装着...装着你的...尿.....午饭都吃不下了。”

“你嫌弃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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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宛被气笑了：“我哪敢嫌弃你呀！我是嫌弃你的尿。”

“不好喝么？”

“不好喝。”

“还是喝少了。”

沉宛气得一口咬在他的腿上，他闷哼了一声：“你属狗的？咬我干什么？”

“你才属狗的，狗才会用尿标记领地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。”

“你不就喜欢小狼狗么？”

“你...你看到了？”

他捏了捏她的脸：“看到了，我就知道我是你喜欢的类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