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沂紧闭了双眼，或许他该发挥演技，或许……湿热的舌尖探进嘴里，他发着抖，灵肉分离一般，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动作，换来了高彦更为激烈的回应，口腔被搅乱得混乱，酥麻。

“唔……”他双手很轻地推了推，要透不过气了。

突然间，高彦放开了季沂，季沂剧烈喘着气，湿润的双眼不解地看着他。

“对不起。”高彦轻轻摸了一下季沂的脸，深吸一口气，从季沂身上翻下来，“我去隔壁睡。”

他就要下床，季沂看着天花板喘气，不知道哪来的勇气，忽然伸手一把拉住他，“等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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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彦没有回头，季沂咬咬牙：“我们、我们不是结婚了吗？那、那就可以……”

台灯亮度不高，足够照亮季沂红得滴血的脸，他结结巴巴：“我可以啊，如果你想的话，而且我也……还是……还是你不想？”

季沂觉得自己要死了，生平首次尝试无法言喻的羞耻，心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，如果高彦拒绝的话，他就……

高彦动了，他转头，幽深的眼睛看着季沂，看得季沂默默地低头，手指一点点松开他的手臂，他才反手把季沂按回床上，重新覆了上来，摸了摸季沂的脸，声音略微沙哑：“你也硬了？”

季沂：“……”你也太直接了！

高彦绝对是喝醉了，这算什么？酒后乱性吗？不对，他们还没开始乱。

高彦蹭了蹭他额头和鼻尖，扶着他腰的手一点点向下摸，“我帮你。”

“我也帮你。”季沂慌里慌张地碰到了高彦裤子，然后停了半刻。

高彦吻了吻他嘴角：“不用勉强。”

季沂咬了咬下唇：“不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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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彦不轻不重地捏他的腰：“那就是害羞？”

季沂把脸埋在他肩窝，羞得无法出声。

怎么会这样……

季沂将高彦的掏出来，手上的性器尺寸大得吓人，很烫，季沂没有去看，但是能感觉到，他必须用双手握住，那根硕大的硬物躺在他手心，散发着滚热的温度，表面突起蜿蜒的青筋，硌着他的手。

他不太熟练地抚慰着高彦，从顶端到根部，一上一下地套弄，脑袋里很乱，身体很热，总之一切都很混乱。

“季沂……”

“嗯……”

季沂控制不住喘息，高彦的指腹在他性器的顶端打转，伴着湿滑的粘液，故意戳着小小的肉孔，他双腿在床上难耐地蹭着，求饶般地喊道：“高彦……别……”

高彦舔他的耳垂，用低沉的气声说：“这就受不了了？”

季沂喘着气摇头，胡乱地撸动着手里越发膨胀的肉棒，手心覆在龟头上摩挲，沾了满手的粘液，高彦的呼吸也愈发粗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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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下只听见他们剧烈的喘息，细微黏腻的水声。

明明没有接吻，季沂却感觉已经不能呼吸，身体的变化和感受前所未有的激烈，沸腾的血液乱走，小腹深处一股湿意却直冲下体。

高彦喃喃自语般：“这里也湿了吗？”

季沂感觉到高彦的手指，在那片蠕缩，黏滑的嫩处轻轻划了一下。

他喉咙挤出一声呜咽，并紧了双腿，不想这下把高彦的手带得更深，戳在那柔软的嫩肉上，他身躯轻颤，喘个不停。

高彦将他搂进怀里，吻在他额头，“害怕吗？”

“没有……”

硬要说害怕，也只是可能会因为不同于一般男性的身体而被讨厌，可是季沂觉得，这应该是高彦和他结婚的原因之一。

一个同时拥有男性和女性生殖器的身体，稀有的双性人，至少在性生活方面，会很和谐的，如果高彦想要他的话。

季沂忽然搂住高彦的脖子，吻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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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愣了一瞬，高彦很快给予了温柔的吻，在他下身探索的动作同样温柔，在那溢着淫液的肉缝里滑动，轻戳，逗弄变硬的阴蒂。

高彦咬他下唇，“你把我的东西，抹我衣服上了？”

季沂红着脸再次握住了高彦挺硬的肉棒，高彦挺着肉棒往他手心顶弄，一会儿玩他的性器，一会儿抠弄下面娇嫩潮湿的雌穴。